通过无意识,人重新体验到自己并非自然的观察者,而是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在梦境中,意识并非仅仅映照生物圈,而是消融其中,揭示出万物间原初的、前反思的联结——在那里,“人类”与“他者”的范畴失去了清晰的界限。通过研究梦境,我探索心灵如何处理生态焦虑,并如何本能地尝试重建与自然断裂的联结——这种联结我们已无法再视为外在客体,而只能将其视为我们脆弱自我的一部分。